下午

他窝在沙发里跷着二郎腿,不是很专心地翻阅的手中的报纸。
抖开得纸张刷拉刷拉地响。


"要喝果汁么?"从厨房探出头,另外的那个人问。
"啤酒——!" 几乎是条件反射似的回答,没有半秒的犹豫。
"..."

——算了,在问的时候就知道会是这样的回答不是么?
于是另外的那个人好脾气地转身,打开冰箱门,拿出了两听啤酒。
回到客厅的时候发现窝在沙发里的那家伙此刻正从沙发里探出头、扬着下颚冲自己笑。


"啤酒~啤酒~!"
一边这么嚷着,他的脖颈后扬的幅度又增大了些,露出比以往都要尖削的下颚。
而平时遮住前额的发则在此刻开始响应地心引力的呼唤。它们顺滑地向后翻倒,露出他的前额。


以及,包裹着他右眼的白色纱布。


——他的眼睛,是红色的。
这个想法在另外的那个人的心里闪过,却像把刀狠狠地扎了进去。

有些愧疚。

于是另外的那个人无视了正张牙舞爪的他对啤酒的呐喊,直直地走了过去,俯身,轻吻绷带之下的右眼。

"???"
他一脸地莫名其妙,脸颊似乎有点发烧。

"...啧,你这家伙..."
呆了片刻之后,他有些狼狈地挥了挥手,似乎还想说点什么,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,于是便只能不甘心地一把夺过对方手里的啤酒,佯怒着转过头。
又狠狠地咬了咬自己的食指关节。



他知道他们的不同。
年龄,经历,以及瞳孔头发的颜色。


它们曾经是一样的,或者相似的。
直到他去了那么寒冷的西/伯/利/亚为止。


都是那个混蛋的错。
不可原谅。
哪怕现在那个混蛋已经消失了。永远地、永远的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。

他有些恨恨地想,然后仰头灌下一大口啤酒。



那个混蛋已经死了。
所以,我以后可以过的很快乐了吧?

他有些不确定地想。


"要过的幸福哟~"
那是某个圣诞节前夜。有个混蛋这样对他说。
末了,还重复了一遍他的名字。
"我亲爱的小/加/里/宁/格/勒。"


而他则凝视着那个混蛋的紫色双瞳,一字一句地说:"我不是你的加/里/宁/格/勒。他已经死了。"


"如果你不是的话,你又是谁呢?"
混蛋带着好奇的眼神看他,还很孩子气的扭了扭头。

深吸了口气,他仿佛自我催眠似的、以"要把这名字刻入自己心脏"的力度开始重复自己说过无数次的话语。
"我的名字是————"


......


他的名字是基尔伯特。
另外的那个人的名字是路德维希。
那个混蛋的名字是伊万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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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篇好莫名其妙唉 = =
我要表达的是什么 OTL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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