局外人

BGM: 某电影里非常激烈的枪声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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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报记者,我和我的报社都默默无名。

直到某一天,命运的转角让我有机会对那人偶然的一睥。

从此平凡的生活有了说不上是幸运抑或者不幸的转变。
虽然只是偶然间的擦身而过外加眼角余光微瞟,那个东方人却给我留下了极为深刻的印象。

黑色的发陪着青蓝色的瞳;一身整洁的西服衬托着的气宇不凡。

——那样的装束、那样的气质,在意大利都是极为的罕见。


擦身而过后,我下意识地回头继续张望,那人却仿佛毫未察觉,依旧高傲着、带着披靡万物的眼神向前直行。


——知道他不可能回头,却依旧忍不住地失落。

——那是,多么美丽的人啊...


"啊,那个人是彭格列的云之守护者,云雀 恭弥。"

听完了我的叙述,同事神情复杂地捶了我一拳 "啧,你小子,好运气啊。"


——云雀恭弥, Hibari Kyoya.

——那是,一个和本土名字发音截然不同的名字。

回想着那人棱角分明的侧脸,我讪讪地笑,莫名地满心喜悦。

"不过,离他远点。"

——同事最后的一句话我未等明白,他便已经收拾走人。


总从知道了那人——云雀恭弥——的名字,我便有意无意地开始留心。

却偏偏关于他的资料少之又少,真仿佛浮云,令人捉不到踪迹。


不过,既然是黑手党,那就一定会出没在酒吧之类的地方吧?

于是,我开始天天流连于深夜的酒吧,只为再看那人一眼。


"混蛋!你知不知道十代目已经很久没对我笑过了啊?!"

刚进了门,便有谁大声喧哗,用词奇怪让人忍不住驻足观瞧。

侧头,我便看到一头银白的发,在暗黄的灯光下一副顺滑的样子。

却可惜银发的主人大概是喝醉了,一脸的焦躁毫不温和。

"是、是的。"

应该是被吓得不轻,被那人拽着领子、脚尖勉强点地的男人嘴角抽搐着赔笑,嘴里连连应和着。

——不过我看他的样子,根本不知道对方说的是什么吧。

"哼。"终于得到了和自己相同的观点——虽然是以"武力强迫"为前提而得到的——那个有着银发的人满意地点了点头,松开了紧拽着对方领带的手。

对方脚下一软没找好落地点,"扑通"一下坐到了地上。

看他呲牙咧嘴的样子估计很痛。


而罪魁祸首却只是一脸平静地掸了掸西服上的灰尘、又抻了抻上面的皱褶,小声地喃喃自语:

"啊,衣服要平整...不然被十代目看到了又该怀疑我随便找人打架了...嗯..."

接着,他就要转身离开。

——等一下?!十代目?西服?这个发色?

"请问是狱寺先生吗?"

我疾步上前,拦住了他。

——还有那个急躁的性格!

——之前就应该想到是彭格列的岚之守护者啊!

一瞬间,我分外庆幸自己在网络上找到的其他守护着的资料其实并没有白费。

对方微微点头,"你是哪个家族的?有事么?"

清了清因为太过紧张而说不出话的嗓子,我有些慌忙地问,心脏因为紧张和期待而激烈地跳着,"请问,您知道 云雀恭弥 么?"

第一次说出那个人的名字才发现,那名字不仅仅听着悦耳,就连说出来的时候也能感觉的到舌尖在牙膛中微微跳跃着的感觉。


[对不起先让我吐个槽...
Hibari Kyoya这名字念起来真好听...
口腔与舌的动作也很有趣...
但是我语言退步我写不出来请自行感受///
吐槽完毕谢谢...]


"..."

原本还带着稀松酒意的眼神——不知是我的错觉还是什么——在听到云雀的名字后立刻清醒了些。

"啧,那家伙么?哼。"

在说了一堆毫无意义的语气词后,狱寺看了看手表。

"已经很晚了,再不回去十代目会担心。不过你啊,还是离云雀那家伙远点的好。"

转身离开前,狱寺以微微怜悯的眼神看了我一眼。

——离云雀远点?

——又是同样的话吗?仿佛警告危险似的感觉。

第二次听到这话,我却依旧不明所以。

——但云雀那样美丽的人,怎么会危险。

我不屑地笑。



总之,今晚的收获已经足够了。

我打了个哈欠,准备离开。

"你就是那个和彭格列的云之守护者有牵扯的人?"

却不料被谁一把搭在肩头,然后猛地把我拽回。

"呵呵,看样子似乎还认识岚之守护者呢。"

心里莫地一惊——果然,自己前些日子调查云雀的资料太过张扬,所以被别人注意到了么?

"既然是认识的人,那就不介意我们以你当诱饵去把云雀引出来了吧?"

对方一群人都站在暗黑的影里,看不清五官轮廓。

为首一人似乎在笑,不过,他要对云雀不利的这种事实,我还是知道的。

"我不认识云雀!但你别想伤害他!"

心里忽然有了种"自己在保护云雀"的、莫名膨胀着的、仿佛自己是英雄般的成就感。

于是我挺起了胸膛,任自己在那遐想中满足自己。

对方却不屑,"英雄主义?真不巧我最讨厌。而且就凭你又怎么能阻止得了我?"

忽然想到对方是黑手党的事实,我张口结舌。


"WAO,你们,是在群聚么?"

冷清的声音自我背后传来,我扭过头,看到一个纤细却毫不弱势的身影站在不远处的街口,然后欣喜地不知该说什么。

——那是云雀,云雀恭弥。

酒吧闪烁着的弥红灯下,他高昂着头,漆黑的发在夜风中略微散乱着飘扬,一双犀利的凤眼闪着杀气盯着我背后的人。

——当然,我不会以为云雀会以那样充满杀气的眼神盯着我这个无辜的受害者。

——虽然我不太明白他所说的"咬杀"和"群聚"是什么意思。

狂热着的欣喜还未过去,我却已被利刃架在颈间。

"彭格列的云之守护者,我们家族还算是与你们无冤无仇,你凭什么毫无理由的打伤我的兄弟?!"

"呵?怎么能说是'毫无理由'?凡是群聚的食草动物,都应该被咬杀啊。"

一步步地踏近,云雀亮出了双拐,上扬的唇角则勾勒出了一条嗜血的曲线。

我身后那人开始抖得厉害,我却因为他的笑容而目不转睛。


"你、你不要过来!不然我就杀了他!"

我身后的人把我向前推了一步,我脖子上便多出了一道血淋淋的痕迹。

原本鲜红的血液在夜色里倒映在云雀的双眸中,竟意外地绚丽。

"我又不认识他。"

丝毫没有因为血液而退缩,云雀反而笑得开心,满满的斗志激昂。


于是,一顿混战之后,我跌倒在地上,听着自己因为喉咙被割开而"嘶嘶"作响的呼吸声,说不出话。

而我身后,则是被云雀轻轻松松咬杀了的,不知名的人们。

"WAO,今晚还真是无聊呢。"

我一边想着同事和狱寺先生所说的"离云雀远点"的忠告,一边却依旧用尽余力,试图透过血染的视线去捕捉云雀的身影。

最后却看到一个高挑的影子从旁一副熟捻的样子揽住云雀纤细的腰。

"嘛嘛~云雀你总这个样子。晚上明明很有趣么"带着笑意的声音开朗的很。

"怎么,山本武,你想被我咬杀么?"


我最后看到的,是一柄带着湛蓝色火焰的武士刀。


——啊啊,终于明白为什么他们让我离云雀恭弥远点了。

——这可不光因为他是个很危险的黑手党啊。

深深叹息着,我跌入了死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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话说云雀恭弥这个名字确实好听……我喜欢撕裂型小受……李奥纳多早年演过一部叫《日蚀》的片子,诗人兰波,那叫一个倔强一个嚣张,身穿破烂的旧风衣,双手插兜,一撅一撅地仰头往前走,穿越繁华的萧条的街道,真是独一无二……花痴中,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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